第54章：六百块管理费

冻地上，那袋瓜子皮旁边，又落了一摊。

十一月的东北，天亮得晚，太阳还挂在电线杆子后头，灰蒙蒙的一片。市场口的水泥地上冻得发白，踩上去咯吱响。卖五金的王建国蹲在摊子后头，面前码着两麻袋铜件，铜扣、铜铆钉、铜把手，零散得很，一件一件码得整整齐齐。麻袋是旧军绿色的，磨得发亮，底下垫了块硬纸板。

王建国没动。麻袋里的铜件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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