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：最终追踪

阿姆斯特丹的雨夜冷得像一块湿透的铁，雨丝并非垂直落下，而是被狂风吹斜，如无数细小的钢针扎在皮肤上。三人跌进运河桥洞的瞬间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气息猛烈撞击鼻腔，那种气味仿佛带有实体，顺着呼吸道钻进肺腑。

德容背靠粗糙的石墙，大口喘息，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雾，雨水顺着眉骨滑落，模糊了视线。他举起手机，屏幕死寂，信号栏彻底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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