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中榜为御史

柳老太太的椅子“咚”地砸在地上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老太太，坐下。”沈昭没有动。

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
“凭我是沈家的人。”沈昭说，“凭我知道真相。”

柳老太太的手在发抖。

“你以为我说这些，你就能怎样？”

“我不能怎样。”沈昭说，“但我能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那封信，”沈昭说，“不在柳家。”

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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