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：磨刀的人

沈莺鸾没动。

“哀家问你，”太后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哀家宫里走出的宫女，身上都刻着一个字。”

“刻在哪？”

“心口。”

沈莺鸾低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胸口。

“所以，”太后重新垂眼，“你替她守了三年坟，供了三年牌位，哭得比谁都真。可你心里清楚，那个姑娘，从进沈府那天起，就是哀家的人。”

“是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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