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数心跳

雪下了三天。

腊月初七，夜里，雪停了。

沈府很静。

静得不对。

不是那种大宅子入夜后的静，是那种连风都屏着呼吸的静。廊下的灯笼还挂着，火苗被冻得缩成一粒，照不亮三步以外的地。屋檐上挂的冰凌子，三天没化，尖得能扎手。

沈家小女儿靠在窗边，数自己的心跳。

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
她咳了一夜，帕子上又见了血。帕子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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