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：雾里的校场

天还没亮，凌川就站在了校场边上。

雾气未散，四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辕门口那杆旗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。校场上的黄土被露水浸得发暗，踩上去一脚一个印子。他手里捏着一卷纸，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，边角已经被手指摩挲得起了毛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又没睡？”李虎打着哈欠走过来，肩上还搭着那件旧皮甲，皮甲的领口磨得发白，“昨晚在城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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