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：被删的乳母
维也纳的清晨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与寒意，那是一种浸透了骨髓的冷，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可见的霜雾。马克西米利安伫立在旧档案馆地下室的冷蓝灯光下，指尖拂过那本厚重的编年抄本，粗糙的纸页摩擦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特蕾莎蹲在铁案前，镊子夹起一片泛黄的残纸，纤维断裂处呈现出规则的刀口痕迹。
“看这里。”特蕾莎的声音极低，却像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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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也纳的清晨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与寒意，那是一种浸透了骨髓的冷，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可见的霜雾。马克西米利安伫立在旧档案馆地下室的冷蓝灯光下，指尖拂过那本厚重的编年抄本，粗糙的纸页摩擦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特蕾莎蹲在铁案前，镊子夹起一片泛黄的残纸，纤维断裂处呈现出规则的刀口痕迹。
“看这里。”特蕾莎的声音极低，却像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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