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天子说，朕念你的名字好

沈昭跪在地上，没有抬头。

天子沉默了很久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沈昭抬起头，对上那双眼睛。天子看了她片刻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沈昭。”他说，“朕念你的名字，觉得好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“你不必谢朕。”天子站起身，背着手往殿内走，“朕只是觉得，一个名字，该配得上它的主人。”

沈昭还跪着，没动。

天子走了两步，停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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