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：不属于此世的布

白砖的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爬，一点一点地往骨头缝里钻。这后厨的砖地跟外头不一样，外头是黄土夯的，踩上去还带点潮气，这砖地是青的，烧得瓷实了，冬天里站久了，脚底板能冻得发木。沈砚把两只脚在砖面上碾了碾，脚趾头蜷了蜷，凉意才算往回退了一寸。

他扶着案面，缓缓直起身。那案子是整块白大理石裁的，台面凉得像块冰，他虎口搭上去的时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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