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舆论风暴

黑色轿车车窗降下，露出周慕白温和的脸。他收起伞，皮鞋踩过积水，泥点未沾裤脚。“陈砚，这么晚还在忙？”他视线落在陈砚未收的仪器上，“听说你网上发些东西，院里舆情系统报警了，我特意来看看。”

陈砚手机反扣箱盖，没起身：“舆情监测还管到巷子里？周副主任手伸得够长。”

周慕白站定，掏出平板，屏幕亮着文件校验报告：“你上传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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