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：偷听录音局
走廊尽头的灯管有一根接触不良，隔几秒闪一下。陈砚没让目光跟着那光走，只落在长椅上那支录音笔上。外壳的漆磨掉了一圈，露出底下的铜色，是常年揣在口袋里的痕迹。
“周副主任想得真周到。”陈砚说，“连录音都替人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是我准备的。”周慕白把手插进白大褂口袋，站姿放松，“是药市里一个跑腿的小孩录的。他说下午看见有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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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尽头的灯管有一根接触不良，隔几秒闪一下。陈砚没让目光跟着那光走，只落在长椅上那支录音笔上。外壳的漆磨掉了一圈，露出底下的铜色，是常年揣在口袋里的痕迹。
“周副主任想得真周到。”陈砚说，“连录音都替人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是我准备的。”周慕白把手插进白大褂口袋，站姿放松，“是药市里一个跑腿的小孩录的。他说下午看见有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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