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：听证会

听证会的灯光白得刺眼，像一把把冷硬的刀锋，直直扎进每个人的眼底。那光芒毫无温度，甚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意，将法庭内的阴影切割得棱角分明。

陈砚、苏晚和周伯并肩坐在被告席上，气氛凝滞得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，连周围旁听席上压抑的窃窃私语声都显得遥远而模糊。

霍振霆的律师团早已就位，西装革履，神情肃穆却透着几分轻蔑，领头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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