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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:专家的底线

地下库房的铁门沉重地合拢,巨大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隔绝了地面的喧嚣,也隔绝了最后一丝暖光。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尘土与潮湿霉变混合的气味,像是某种古老秘密发酵后的酸腐味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凉意。

陈砚紧紧跟在苏未晚身后,脚步放得极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从废墟中顺走的碎瓷片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与他胸腔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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