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工地一麻袋

夜色如墨，城西拆迁工地被探照灯切割成明暗斑驳的几块。惨白的强光在夜空中切割出锐利的几何阴影，将周围的世界强行一分为二。陈砚压低身子，猫着腰穿过堆积如山的预制板废墟，每一步都踩得极轻。他的鞋底特意磨损过，以适应这种粗糙的地面，即便如此，风沙钻进领口的凉意仍让他脊背发僵。周德海拄着拐杖跟在后面，靴底磕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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