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：包里的残片

陈砚背着重包的帆布包，站在市博物馆入口的闸机外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旧书混合的陈味。老赵是馆里的老门卫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，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登记簿，慢吞吞地抬起头。

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公事公办，却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试探：“陈先生，按规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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