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舟中暗手
月光如霜，苏河上游的码头死寂一片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息，几只寒鸦在枯树枝头无声地伫立，仿佛也是这夜色的一部分。沈砚江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阴影，避开那几盏昏黄的巡查灯笼，脚尖轻点，稳稳落在泊于离岸三丈处的乌篷船上。
船篷低矮，透着一股陈年木料与湿苔藓混合的霉味，那是楚寒衣惯用的暗标。他压低呼吸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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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如霜，苏河上游的码头死寂一片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息，几只寒鸦在枯树枝头无声地伫立，仿佛也是这夜色的一部分。沈砚江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阴影，避开那几盏昏黄的巡查灯笼，脚尖轻点，稳稳落在泊于离岸三丈处的乌篷船上。
船篷低矮，透着一股陈年木料与湿苔藓混合的霉味，那是楚寒衣惯用的暗标。他压低呼吸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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