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师傅的罚单

窗外的广播声像生锈的绞肉机，一遍遍咀嚼着何小满的名字。何小满站在镜前，指尖缓缓摩挲着掌心那截断齿的照影铜梳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穴位渗入骨骼。镜子里的刘美凤正抱着双臂，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、沾沾自喜的轻蔑。

她看着何小满，仿佛在打量一只误入贵族厅堂的野猫，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快意。何小满没有躲避她的目光，只是将手里的推子搁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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