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：伪善崩塌

殿上威压如潮，轰然碾落，半数弟子扑通跪伏，面皮贴地，大气不敢出。沈青禾懒洋洋倚着殿柱，像是没骨头似的，只有脚尖不轻不重地点着地砖。柳如烟却挺直脊背，强撑着笑脸，朝高座上的玄冥老祖盈盈一礼，声音甜腻，仿佛方才那阵神魂风暴只是微风拂面。

柳如烟柔声道：“老祖神威盖世，晚辈一介女流，纵是粉身碎骨，也愿为老祖效犬马之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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