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案卷里的一百七十次

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。

夜风灌进来，吹得制服的下摆哗哗响，窗帘也跟着鼓起来，像一面半透明的旗子。走廊的水泥地上有一层薄灰，被风吹得打着旋儿，从窗台一路滚到走廊中间。墙皮有些地方脱落了，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头，那是八十年代盖的楼，墙根底下还留着当年刷白灰的印子。日光灯管有两根在闪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，把走廊照得忽明忽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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