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太子成头粉

陆言没有马上答话。他站在阶下，微微抬眼打量这位太子。偏殿里焚着一炉沉水香，烟气细细地浮上来，到梁上便散了，反倒衬得满室寂静。李治今日穿了一身赭黄常服，腰间系着白玉带，看着倒也端整，可陆言只扫了一眼就瞧出不对——太子眼下青黑一片，昨夜显然没睡好。那张纸被捏得指节发白，纸角都卷了。满殿侍从垂手站着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陆言心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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