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专挑吃劲处换的螺栓

雪地里，那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院子。

靴底踩在积雪上，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，每一步都陷到脚踝。风从院墙豁口灌进来，把雪粒子吹得横着走，打在门框上沙沙响。院里的光秃秃的杨树上，挂着几片没落尽的枯叶，被风扯得直打旋儿。

老陈跟在后头，肩上还落着雪。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领口支着，没扣扣子。军大衣的肘部磨出了两块深色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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