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麻袋裡的證據

陳硯秋踩著拖鞋來的，褲腳還沾著泥。

“大半夜的，什麼事不能明天說？”嘴上罵著，人已經蹲到元寶跟前，翻眼皮、看牙齦、摸淋巴，一氣呵成，“鐵絲勒的，三天了。誰幹的？”

“偷狗的。”沈鹿鳴把手機遞過去，“豆豆查了，半個月，城郊七個村，丟了十一條狗。全是土狗，體重二十斤上下。”

陳硯秋眯眼看半分鍾，把手機一扣：“二十斤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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