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狀紙與小印

陳寶釵在廊下站到日頭落盡，才回自己院裡。

腳邊的團扇被小丫頭撿起來，追在後頭喊：“姑娘，扇子——”

“扔了。”她頭也不回。

小丫頭愣在原地，捧著那把繡了折枝海棠的團扇，不敢扔，也不敢追。

第二日一早，陳寶笙去給老太太請安。

她到得早，屋裡只有老太太身邊的蔣嬤嬤在撥香灰。香是陳皮拌的，壓屋裡的藥氣。老太太自上月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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