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：貢院查驗，考籃盡翻

八月初九，寅時。

貢院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
天還沒亮，燈籠一串一串，把人影拉得老長。風從北邊灌過來，帶著初秋的涼，吹得人後脖頸發緊。地上鋪著薄霜，踩上去咯吱響。隊伍裡的人裹著棉襖、披著氈子，縮著脖子，跺著腳，嘴裡哈出的白氣一團一團，散在燈籠昏黃的光裡。

“下一個！”

隊伍挪得慢。溫瑜攥著考籃，一步步往前挪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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