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：舊人登門，一聲沈姑娘

沈昭拉開門。

門外站著一個人。
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灰長衫，頭發用一根木簪別著，臉上有一道舊疤，從眉骨斜到顴骨。他比三年前瘦了，但那雙眼睛沒變，還是那種看什麼都像在看棋局的眼睛。

“顧鶴鳴。”沈昭說。

“沈探花。”顧鶴鳴笑了一下，“或者我該叫你——沈姑娘？”

沈昭沒讓他進屋，只說：“你找我，不是為了敘舊。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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