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識破贗品局

夜色如墨，鬼市的風帶著腐朽的氣息，卷起陳溯衣角。沈老鬼那金絲眼鏡後的寒光似乎還扎在視網膜上，陳溯強壓下心頭驚濤，指尖摩挲著支票邊緣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他並未後退，反而向前邁了一步，將那張支票塞進袖口，動作流暢得像是去掏一塊手帕。沈老鬼眯起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：“陳溯，骨頭太硬會進不去喉嚨。”

陳溯沒有接話，只是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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